Global Chinese is important to know the truth, do not be misled by the Chinese Communists lie, say that Falun Gong's participation in political, in fact, the Chinese Communists reversed the cause and, if the CCP really stop persecuting Falun Gong practitioners, so that justice around the world who do not have to re - hard to show the world except the truth, but of all mankind in order to an early end to daily necessities of life are poisoned by day.
高:“已经释放”应该带引号。是八月七号凌晨四点钟把我从监狱里接出来的。中共公安部,中共新疆公安厅和中共新疆乌鲁木齐市公安局几个层次的人来,实际上是把我带走的,它不是释放,“释放”要带引号。然后从乌鲁木齐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着你,到了陕北。到了榆林机场以后,我弟弟在榆林,我们希望在弟弟家吃个饭。不容置疑,不允许,必须回家,把你限制在我大哥的村里边。但是这都没有什么,毕竟比监狱里面要强多了。我希望外界更多的不要用压抑和悲情去关注我。没有人能打倒我,这一点必须清楚,没有人能打倒我。这九年来所有的手段都使尽了。当然从这个生理层面上我有些减少,比如说我的牙齿,掉了好多,到现在都不能去看牙。但是我经常开玩笑,我说没有什么,掉几个牙齿是没有什么的。
记者:真的受苦了。外界的朋友都很关心关注您。
高:我感谢大家,但是没有什么。我倒没有说像外界想象的那么苦。虽然从生理层面上来讲,监狱的确很苦,他们对我的关押方式和普通是人不一样的。中共监狱对犯人最严重违纪行为有一种处罚手段叫关禁闭。法律规定不得超过十五天,但他们一口气关了我三年。就在禁闭室关了我三年。我跟他们讲说你们什么也得不到,什么也得不到,除了罪恶记录以外你们什么也得不到。
记者:那禁闭室里面积有多大?
高:有七平米左右,全封闭。普通犯人还能看电视,我是什么都没有,任何东西都没有。但是我经常和警察开玩笑。我说:“你们的空间在眼里面,我的空间在心里面。你们的空间是有限的,我的空间是无限的。你们一闭眼什么都没有,你们一闭眼就是黑暗,我一闭眼就是光明。”我经常跟他们讲。这一点呢,可以说一个人的强大也是一步一步走起来的。我最初也是有很多的怯懦。恐惧,不确定的这种心里的不安。这一点上我要感谢我的对手,是他们一点一点的帮助了我去除这些东西。第一次酷刑的时候我的确害怕,确实害怕,第二次就没有了,因为它是一个认识。就是为什么说你没有呢?因为害怕没有任何用,害怕招致更多的压迫,更多的凶残。所以当你稍微有智商,当认识到害怕、恐惧没有任何用的时候,你就不恐惧了。
记者:外界再说那就是在里面他们对你一直有酷刑?
高:三次酷刑,是非常的严重。这种酷刑,用我的说法是他们的极其惧怕,不是我的极其惧怕。第一次是我的极其惧怕,第二次的话,第二次酷刑。第三次酷刑。第三次酷刑就是2007年9月21号对我实施酷刑的那一群原班人马实施的。这是颇让我感到震惊的。因为当时他们实施酷刑以后我已经向外公布了,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人没有受到任何处理。他们一来就讲说:“你再次看到我们你也知道,你写那些东西对我们来讲是没有用的。共产党就靠我们这一批人。原话,就靠我们这一批人。在上面的那些人,没有我们这一批人这样做,他们算什么。”这是他们的原话。我给您讲一个很小的细节。第三次实施酷刑的时候,就是那批原班人马,2007年9月21号对我实施酷刑的原班人马。四五个小时以后,大概是凌晨三点钟,他们就累得不行了。这些流氓全部是上身什么也不穿,坐在凳子上就开始休息,气喘吁吁的休息。我绝不是夸张,我倒地以后,他们休息的间隙不到一分钟,我就开始打呼,我就睡着了。当时上来就朝我头上踢了一脚,原话:“你他妈是没心没肺啊,这你都能睡着?我们每次这样场面完了以后两三天都睡不好,你竟然能睡着。这就是人和狗的区别。原话,这就是人和狗的区别。”因为对我来讲,作为一个人,我全部我放在生物人的层面上,我把精神完全屏蔽。在这种情况下,你伤不到我的精神,而生理的伤害是极其有限的。所以从那以后再没有酷刑,因为没有用。但是精神酷刑。在沙雅监狱他们每天给我安一个高音喇叭,社会主义必然胜利,资本主义必然灭亡,这是人类历史的绝对科学归宿,连续九十六周,就这样。最多一天播了三十八遍。警察自己计算的,三十八遍。整个对我没有用。因为一个人的心理强大是无限的,而且恰恰心理强大是靠毅力的,是打不倒的。
记者:太了不起了高律师,我非常震撼,真的。
高:不是什么了得起了不起的,它是一个过程的产物,是一个过程的产物,接我出来的时候,他们中共公安部的人说:“老高,你看这么多年了外面总是忘不了你,还有那么多的人在鼓噪。”我说“你们在二十四小时加班加点的在做着这一切,我说你们也是其中一部分。”这个现象非常有趣。我经常讲。利用了九年时间,就一个目的想把我的名字从这个星球上抹掉。结果怎么样?
记者:高律师,我想问一下,现在他们还是全天监控您,对吗?
高:毫无疑问。您知道,我这儿是洗不成澡的。我现在关心两个很大问题,一个我想把我的牙给治了,还有很多松动的,掉了好多了。一个是能住在城里洗个澡。双方对抗很尖锐,倒是对我来讲这是即时性的问题,因为我部队关押二十多个月的时候,怎么洗澡,而且关押的地下室连氧气都没有。部队军人每天来站哨就呕吐,缺氧,严重缺氧。再加上我哥哥六十多岁的人了,在我面前大哭。哪怕你就脏的成了个黑人,能在我们跟前让我们每天看到你就行,不洗澡不也能活嘛。
记者:现在不允许您到城里去,是吗?
高:城里去可以,有人跟着你,但是不允许在城里住啊。
记者:也就是现在虽然是所谓的加引号的释放,您还是没有得到真正的自由?
高:那不可能有自由的。共产党就是监狱。共产党就是监狱。我和他不可能在同一个阳光下共处。他们所有的行为已经告诉我,他们也不断的给我讲,有我们就不能有你的自由,我说:“那我就一定要得到大自由”!这是不容怀疑的。
视频: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flUjveJN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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